“不过……看在以前的情分上,我愿意让你回蛇场。只要泥把配方带回来,我答应泥,每个月给泥涨到一万块工资!怎么样?”
我看着他这副尊容,心里只觉得可笑至极。
我还以为他有多硬气,原来铺垫了这么多,是在这儿等着我呢。
接连的鼠灾和蛇群越狱,终于让他认清了一个现实:
这蛇场,没了我江璃,他根本玩不转。
可惜,他太高估自己,也太低估我了。
我现在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带着乡亲们把日子过红火,怎么报答他们的恩情,顺便再打烂他这张虚伪的脸。
别说一万,他现在就是跪在地上求我,再给我一百万,我也绝不可能回头。
我轻蔑地上下打量着他:
“郑延,我看你不是中毒了,而是脑子被蛇吃了?我告诉你,我永远都不可能回去了。”
说着,我掏出一张大红色的请柬,拍到他的怀里。
“对了,忘了通知你。六月一号,我们寨子的养蛇基地正式开业剪彩。虽然你这人挺晦气的,但作为同行,还是欢迎你来观礼。”
郑延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盯着怀里那张请柬。
“泥……你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