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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却伸手来搓他的脸。

他见过被歹徒靠近的女性。

文工团的,家属院的,下乡时遇到的。

无一例外,瞳孔放大,肌肉僵直,呼吸紊乱。

她没有。

她的心跳甚至比他还稳。

“她没有被迷晕。”

这句话说得太轻了,梁劲差点没听清。

“什么?”

“这些碎屑是红糖饼。我未婚妻被带走之前在吃。”

“她把饼捏碎了,沿路撒下来。间距固定,方向明确。”

梁劲的表情变了。

“一个被迷晕的人,做不到这种事。”

周秉衡将指尖残留的碎屑又碾了碾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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