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对了。
一个靠冒名顶替才爬上枝头的假货,怎么可能入得了顾昭衍那种人的眼?
他是战场上杀出来的人,鼻子比猎犬还灵。
只不过碍于组织安排和长辈的面子,暂时没有撕破脸罢了。
但如果有人给他一把撕破脸的刀呢?
林晚把杯里的水喝干净,嘴角微微上扬。
那把刀,她已经磨好了。
六点整,一辆灰扑扑的长途客车轰隆隆地驶来,车身上的漆掉了大半,发动机的声音像拖拉机。
售票员是个黑瘦的小伙子,探出车窗叫了两声。
“省城方向!有走的没有!”
林晚递上路条和粮票,小伙子看了一眼,撕了两张车票。
“军属啊?上车往里走,后面有座。”
两人挤上了车。
车里的味道不比火车好多少——汗味、旱烟味、还有不知道谁带的咸菜味儿混在一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