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捻着它,一下一下,不停地捻。
苏星眠的目光在那根绳子上停了一秒,就挪开了。
角落里有一个女孩状态非常差,比车上那个还要差。
脸色灰白,嘴唇裂了口,渗出暗红的血,腹部衣服蹭烂了,底下一片乌青。
她趴着,胸口起伏得慢,每次呼吸中间要停上两秒。
苏星眠怀疑再不救她,下一秒就要断气了。
不能等了。
窖室里最有精神的是一个剪短发的姑娘,她冲苏星眠摇了一下头。
意思是,别动,别出声。
苏星眠回了一个极小的点头,装出惊惶模样,缩进角落,把身子蜷了蜷。
门外有守卫进来,填了一瓢水,转身出去了。
等人走后,短发女孩贴着墙挪过来,声音压到气息那么细。
“别动,别哭,哭了他们会打。”
苏星眠点了点头。
“一天一次水,省着用。新来的第一天最危险,他们要来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