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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里,林小草不再是滚到地铺边,而是有目标、有预谋地挤进王富贵的被窝。她像只八爪鱼,手脚并用地缠在他的身上,把脸深深埋进他那坚实的胸肌里,贪婪地汲取着那三十八度的恒温。

王富贵睡得沉,梦里只觉得怀里多了个滑溜溜的热水袋,还会自己找舒服的位置。他也就下意识地收紧胳膊,把这个“小兄弟”抱得更紧,嘴里还嘟囔着。

“别乱跑,冻坏了还得俺花钱……”

狭小的杂物间里,被窝成了唯一的恒温区。特殊的荷尔蒙在棉被下悄悄发酵,混杂着王富贵身上那股子独特的麝香味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、让人安心的催眠剂。

林小草每晚都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,甚至早上都不想起床。她开始依赖这种感觉,依赖这个行走的暖炉。

这天上午,厂里休息。

王富贵看林小草赖在床上不起来,决定使出杀手锏。

“还睡?再睡就成猪了!给俺起来!”

他说着,大手就伸进被窝,直接挠向林小草的腰窝。

“啊哈哈……别……别闹……痒!”

林小草在被子里笑得喘不过气,像条缺水的鱼一样扭来扭去。两人在狭窄的地铺上滚作一团,被子被蹬到了地上,林小草只穿着单薄的秋衣秋裤,纤细的腰肢在王富贵的手下不住地扭动。

“笃笃笃。”

敲门声响起,但屋里的两人闹得正欢,谁也没听见。

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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