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侥幸,在这一刻,被击得粉碎。
他什么都知道。
从一开始,就知道。
青禾双腿一软,缓缓地跪了下去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。
“是……奴婢的。”
她终于承认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陆景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
有看穿一切的了然,有对她小聪明的欣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怜惜。
他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直视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愿意留下你。”
“不过,”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颤抖的唇瓣,“你得听话。”
青禾颤颤巍巍:“我,奴婢听话。”
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,更何况对方三番两次保下她,估计也是觉得她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。
想到这,她终于松了口气。先活下来,其他的事情不着急。
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