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亲二十余载,他何时让妻子受过委屈,何况婉儿假死私奔之事,连他都不知情,夫人怎么会知道?他实在不该迁怒妻子。
“莫哭了,是为夫的错。”
柳氏破涕为笑,旁若无人的依偎进靖安侯的怀里,看得李嬷嬷拧紧了眉,转而,恶狠狠地瞪了柳氏的奶嬷嬷几眼,林嬷嬷左顾右盼,就是不看她。
规矩体统算什么,
在后宅里,男人的宠爱才是实打实的!
“沈氏,你难道要所有人陪着你干坐吗?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!”
沈清辞不辩解,也不争取,脸上挂着最得体的微笑,柔声道:“母亲管家得当,账本条目清晰,收支明白,儿媳自愧不如。”
说着,
她又屈膝下跪,手背触额,叩首一拜。
“还请父亲收回管家权。”
算你识趣!
“侯爷,既然沈氏都这么说了,那我还是勉为其难继续管家吧……”
柳氏喋喋不休,靖安侯却全然听不进去,他死死盯着沈清辞的掌心,鲜血混杂着墨迹,那般刺目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沈清辞慌乱的瞅了柳氏一眼,就将手藏在衣袖里,“墨迹未干,儿媳粗心大意,不小心染上的,与母亲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