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次,崔怜音。”傅辞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,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,“大婚三个月,他在你房里过夜三次。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夫君?”
“你查这些——你无耻!”
“本王只是让你看清现实。”
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后颈。
“陆子域给不了你的,本王都能给。权势、地位、荣华富贵——你要什么,本王给你什么。”
“我不要这些!”
“那你要什么?”
傅辞阙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丝。
“你要他?他有什么好?他哪里比得上本王?
论身份,他是阶下囚,本王是摄政王;
论实力,他连自己都保不住,本王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,论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唇边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论床笫之间,他能让碰你几次?”
“傅辞阙!”崔怜音的脸涨得通红,屈辱和愤怒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?说到痛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