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,抬眼便能望见塞纳河的夜景,河水泛着粼粼波光。
温叙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法文菜谱,轻轻放在赵时谨面前:“赵先生,您看看想吃点什么。”
赵时谨扫了一眼菜谱,语气平淡:“你点吧,我随意。”
温叙也不推辞,指尖轻点菜谱,点了鹅肝、焗蜗牛、蔬菜沙拉、洋葱汤和黑松露意面。
点完餐,温叙抬眼看向赵时谨:“赵先生,要不要尝尝当地的红葡萄酒?”
赵时谨没有犹豫:“不用。”
答应一起吃饭已经有些出格了,再喝点酒,两人的关系似乎就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意味。
温叙了然,唇角依旧挂着浅笑:“好。”
她对服务员说:“给我们两杯温水。”
不多时,饭菜陆续上桌。
温叙拿起刀叉,动作优雅流畅,每一口都吃得没有丝毫拘谨。赵时谨的动作则更为简洁利落,举手投足间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赵时谨从小到大,陪过不少女人吃饭。
面对他,她们无不显得拘谨局促,说话小心翼翼,生怕惹他不快,就连苏知悦亦是如此。
可温叙不同,这是他们第三次一起吃饭,单独相处的第二次,她始终从容自在,松弛感十足。
“赵先生在巴黎待多久?”温叙咽下一口蜗牛,随口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