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置?”陆景渊抬眼,目光落在他身上,那眼神平静无波,却让风一后背发凉,“为何要处置?”
风一愣住了。
“她既有本事从那些为富不仁的蠢货身上剜肉,那是她的能耐。”
陆景渊将密报随手丢进一旁的炭盆,纸张瞬间被火焰吞噬,化为灰烬。
“把她所有的把柄,都给我收好了。”
他拿起桌上那个紫檀木小盒,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银耳坠。
“属下……不明白。”风一彻底懵了。
“不明白就继续查。”陆景渊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要知道她赚的每一分钱花在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。还有那个叫青砚的,给我盯紧了。”
即便是弟弟,但纵容自己的姐姐为他卖命,终究是无能之举。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找个医术好的,别让他死了。”
照青禾当下的情况,再这么卖下去,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,不如自己找个大夫先花点重金调理。
“是!”
.风一领命,躬身退下,走到门口时,仍觉得匪夷所思。
书房里,又恢复了寂静。
陆景渊把玩着那枚银耳坠,冰凉的金属触感,像极了那晚她颤抖的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