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因为这屋里的味道。
那种奶香味和王富贵的汗味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独特的、暧昧的、仿佛同居已久的气息。
这让她嫉妒得发狂,自己居然会嫉妒一个男人。
“这就是那个新室友?”
陈芸上下打量着林小草,眼神像扫描仪。
“太瘦了,干活没力气吧?”
林小草也不甘示弱,冷冷地回敬:
“吃得少,给厂里省钱。不像某些人,只会剥削劳动力。”
陈芸眯起眼睛。
这小子,嘴挺毒。
她不再理会林小草,而是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。
王富贵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打闹有些歪了。
陈芸伸出手,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领口,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。
这是宣示主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