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宓桃也赶紧顺着杆子往上爬,拼命点头:“是…是摔的…”

谢从寒的拇指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丈量那片淤紫的大小,又像是在回味那晚的触感。他忽然轻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让宓桃头皮发麻。

“是么。”他慢条斯理地问,“那可真是巧了。”

宓桃大惊失色,心想,莫非他已知晓了情况?

“是,是巧,若有伺候不周之处,还望相也恕罪。”她说话结巴,就差磕着舌头言语了。

怪好笑的。

不过,看着宓桃瞬间煞白的小脸和惊恐无措的眼神,谢从寒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
果然是她。

这只胆大包天,撩完就跑的野狐狸。

他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,但很快又被冰冷的墨色覆盖。

他松开手,宓桃感觉腰上一松,腿软得再也站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,抖着声音求饶:“大人饶命!奴婢罪该万死!奴婢不是有意的!奴婢……”

她语无伦次,脑子里一片混乱,只知道自己大祸临头,今天怕是活不成了。

首府是何等脾气冷淡,寻常仆人犯错,绝无辩解余地,都是被打发出去的。从他府中出去的人,也很难有人再要了。无异于是被判了死刑。

“罪该万死?”谢从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伺候不周。你倒是有自知之明。”

张妈也吓傻了,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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