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她猛地回头,盯着芸儿,眼神像是要吃人,“他要带那个贱人去宫宴?”
“是……是这么传的。”
“他疯了!”明慧县主气得浑身发抖,“一个试婚婢女,怎能轻易带去?”
“不行,我得去找老夫人!”
她提着裙子就要往外冲,却被芸儿死死拉住。
“殿下,您冷静点!您现在去找老夫人,除了让老夫人觉得您善妒,还能有什么用?上次的事您忘了吗?”
明慧县主脚步一顿,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是啊,上次她去找老夫人,结果呢?陆景渊三言两语就挡了回来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带那个贱婢去宫里耀武扬威?”
芸儿眼珠一转,附到她耳边,低语了几句。
明慧县主听完,脸上的怒气渐渐散去。
“你说得对。我何必跟他硬碰硬。”她坐回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“宫里是什么地方?规矩大过天。一个卑贱的丫鬟,进了那吃人的地方,不用我动手,自然有的是法子让她生不如死。”
她重新拿起一把梳子,慢慢梳理着长发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青禾,本宫就等着看,你明日是怎么哭着走出宫门的。”
次日傍晚,将军府门口停着两辆华丽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