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扯到伤口,疼得他惨叫。
“夫君!”
“淮之?”
“淮之哥哥!”
听到动静,柳氏丢下扫帚,急忙冲进内室,可她还没摸到儿子的手,就被沈晚棠一把推开,她一屁股坐在地上,尾椎骨摔得生痛。
“你敢推我!”
沈清辞连忙上前搀扶柳氏,“妹妹,母亲是你的长辈,你怎能动手!”
沈晚棠俏脸一白,慌乱地揪住陪淮之的衣袖,眼圈泛红,“淮之哥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种人。”
裴淮之被扯到伤口,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可看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儿,也顾不上亲娘了,心疼地安抚小情人。
“莫哭了,我怎会不信你。”
柳氏气得心肝疼,
孽障啊!
“我就知道淮之哥哥最好啦~”
沈晚棠破涕而笑,飞扑而上,裴淮之瞳孔放大,刚欲制止,可肥燕已经稳稳落怀,裴淮之只觉眼前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