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还是就这样憋死算了,没脸见人了。
阮清雾心如死灰。
傅昭走到床头,按下一旁墙上的内线按钮,“送一杯热的燕麦奶上来。”
说完,他看着眼前这个企图将自己闷死“蚕蛹”,“喝完早点睡,撒谎的惩罚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清算。”
傅昭没再逗留,他担心自己在这儿阮清雾会一直不敢露头。
这孩子感觉有点不太聪明。
听到房间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阮清雾这才小心翼翼拉下被子,还警惕地看看四周,确定傅昭是真的离开后,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随后坐了起来,回想刚刚他们的对话。
不知怎的,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,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惩罚不是伤害,那惩罚是什么呢?
虽然惩罚还没有到来,但在被告知要接受惩罚的时候,她就已经开始紧张,指尖传来凉意。
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,菲佣端着一杯燕麦奶走进来,轻轻放在她的床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您慢用。”
燕麦奶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到阮清雾手心,暖意渐渐蔓延,谷物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,她小心地抿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留下满嘴香甜,暖意在身体里散开,忐忑的心奇迹般被安抚。
不管怎么样,傅昭答应宴会结束后就让她回家。
只不过她这么久没回家,也没有给家里打电话,到时候希望爸爸不要太生气。
阮清雾将杯子里的燕麦奶喝完,重新躺下,沉沉地睡去。
这是几天来,她睡得最踏实的一觉。
之后一段时间,阮清雾都没有再见到傅昭,梅芙说傅昭这两年很忙,平时不怎么回这边住。
傅昭是黑帮的老大,应该每天都要打打杀杀,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。
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,那得收拾多少个周衍?
这里简直就像是一座宫殿!
傅昭不让她去除了一楼和二楼她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,阮清雾身体好些以后,梅芙便带她去参观一楼。
一楼前厅的挑高有三层楼,中间一个巨型旋转楼梯连接。楼梯正对面,是通顶的落地窗,窗帘如瀑布般垂泄,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满整个大厅。
阮清雾站在楼梯上往下看,一组红色丝绒沙发摆在中央,雕花胡桃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,四周摆着鲜花,整个前厅都充盈着清淡的花香。
一瞬间,阮清雾感觉自己身体都变得轻盈,仿佛周身的病气都瞬间被驱散。
这时阮清雾突然想到一件事,她来到梅芙身边,“梅芙女士,可以给我借用一下手机或者家用电话,我想给我家里打个电话,我的手机坏了,我的家人联系不上我会着急的。”
应该吧……
梅芙虽然很乐意为她提供帮助,但是,“这里的设备使用的是独立专网,外呼的号码需要经过审核,只有Master和他的助理才有最高权限。”梅芙爱莫能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