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还是就这样憋死算了,没脸见人了。
阮清雾心如死灰。
傅昭走到床头,按下一旁墙上的内线按钮,“送一杯热的燕麦奶上来。”
说完,他看着眼前这个企图将自己闷死“蚕蛹”,“喝完早点睡,撒谎的惩罚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清算。”
傅昭没再逗留,他担心自己在这儿阮清雾会一直不敢露头。
这孩子感觉有点不太聪明。
听到房间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阮清雾这才小心翼翼拉下被子,还警惕地看看四周,确定傅昭是真的离开后,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随后坐了起来,回想刚刚他们的对话。
不知怎的,她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,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惩罚不是伤害,那惩罚是什么呢?
虽然惩罚还没有到来,但在被告知要接受惩罚的时候,她就已经开始紧张,指尖传来凉意。
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,菲佣端着一杯燕麦奶走进来,轻轻放在她的床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您慢用。”
燕麦奶的温度透过玻璃杯传到阮清雾手心,暖意渐渐蔓延,谷物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,她小心地抿了一口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留下满嘴香甜,暖意在身体里散开,忐忑的心奇迹般被安抚。
不管怎么样,傅昭答应宴会结束后就让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