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梁闫瑾的孩子。
温棠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睁开,又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能一次就有了,”她小声嘟囔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、又羞又恼的软糯,“梁闫瑾人这么牛也就算了,怎么孩子也这么厉害......”
她说完就后悔了,脸颊烧得厉害,不知道是低烧还是别的什么烧。
她把脸埋进被子里,闷了一会儿,又抬起头,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。
这是个单人病房,很大,比她大学校医院的整个诊室都大。
靠墙有沙发、茶几、冰箱,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,叶子绿得发亮。
窗户那边有独立卫生间,门半开着,能看见里面白得发光的瓷砖。
窗帘是浅灰色的,垂感很好,面料摸上去应该很贵。
规格最高的那种。
温棠正走神,门又开了。
梁闫瑾走进来,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,米黄色的牛皮纸,封口缠着白线,看上去很正式。
温棠不知道为什么,条件反射地坐直了身体,双手放在膝盖上,背挺得笔直,像个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。
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蠢,但调整姿势已经来不及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