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锦瑟先走到肉摊前。
猪肉七毛三一斤,她环顾一周,没有猪板油了,于是看向那块五花三层的好肉,咽了口唾沫。
“同志,来五斤。”
售货员是个胖女人,正用刀刮案板上的油,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五斤?”
苏锦瑟笑了笑:“家里人多。”
胖女人手起刀落,切了条五花肉,上秤一称,五斤二两,又切掉一小块,正好五斤。
“五斤,三块六毛五。”
苏锦瑟数好钱递过去,接过肉,转到另一个柜台。
“同志,来一斤桃酥。”
桃酥五毛钱一斤,用油纸包着,外面系着白纸绳,拎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她又挑了两双鞋底,一双八毛,两双一块六。
又买了二斤红糖,花了一块六,一斤白糖,七毛。
买了一圈,苏锦瑟摸了摸口袋,有点心疼。
十五块钱,还没捂热乎,就花了一大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