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个字,干巴巴的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苏锦瑟举着水壶的手僵在半空,有点尴尬,可心里又觉得好笑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,话少,嘴笨,不会跟人套近乎。
苏锦瑟把水壶收回来,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地里的人开始收拾工具了。
苏锦瑟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腰背,正打算去田埂上拿水壶,厉野走到她跟前,站定,低头看她。
苏锦瑟的心跳快了几拍。
“明早我不来。”厉野说,声音低低的,磁性十足,“上屠宰场。你自己干,不着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
苏锦瑟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他这是在担心她吗?
苏锦瑟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心里像打翻了一罐蜜,甜得发腻。
回村的时候,苏锦瑟故意拐上了一条岔路。
那路平时很少有人走,因为那边全是黄泥巴,一下雨就泥泞得没法下脚。
苏锦瑟想去弄点黄泥。
空间里有地有泉水有小房子,就是缺个做饭的地方。
要是能弄个火炉,以后在空间里就能自己做饭了。
等她去镇上买了好吃的,往空间里一藏,谁都休想吃她一口。
苏锦瑟找了一块黄泥巴多且没杂草的地方,蹲下来,找了块尖利的石头往下弄。
很久没下雨了,黄泥巴现在还是干的,一坯一坯地掉下来。
她弄了差不多够用的量,顺手收进空间里。
正要往回走,目光被路边的树吸引住了。
杨树底下落了一层东西,红褐色的,一串一串的,像毛毛虫。
这是杨树花。
村里人都叫它“杨树毛子”,红色的穗状花序,软绵绵的。
捡回家去掉蒂,焯了水,泡的水不发苦了就是一道春天的美味。
炒着,拌着,都好吃。
苏锦瑟咽了口唾沫。
上辈子在城里的时候,她没吃过这种东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