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两个字,干巴巴的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
苏锦瑟举着水壶的手僵在半空,有点尴尬,可心里又觉得好笑。
他就是这样的人,话少,嘴笨,不会跟人套近乎。
苏锦瑟把水壶收回来,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。
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地里的人开始收拾工具了。
苏锦瑟直起腰,捶了捶酸痛的腰背,正打算去田埂上拿水壶,厉野走到她跟前,站定,低头看她。
苏锦瑟的心跳快了几拍。
“明早我不来。”厉野说,声音低低的,磁性十足,“上屠宰场。你自己干,不着急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了。
苏锦瑟愣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他这是在担心她吗?
苏锦瑟的嘴角慢慢翘起来,心里像打翻了一罐蜜,甜得发腻。
回村的时候,苏锦瑟故意拐上了一条岔路。
那路平时很少有人走,因为那边全是黄泥巴,一下雨就泥泞得没法下脚。
苏锦瑟想去弄点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