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知悦发球,温叙的目光直直落在赵时谨身上。
他一身黑色网球服,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绷紧,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,眉眼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可能是察觉到温叙的目光,赵时谨的视线移过来。
四目相对,她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散漫又勾人的笑,那眼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,又藏着明目张胆的挑逗。
赵时谨眉心跳了一下。
这一局依旧是温叙与宗源掌控全场。
比赛结束,四人坐在椅子上休息。
运动过后的温叙面色白里透红,唇瓣因微微喘息更显娇艳,明艳的五官在热气氤氲下愈发动人。
宗源满脸兴奋,伸手拍了拍赵时谨的肩膀:“承让承让,今天这顿你跑不掉了,必须狠狠宰你一顿好的。”
赵时谨神色淡淡,没有丝毫不悦:“想吃什么,随便选。”
宗源也不客套,当即订了家私密性极佳的私房菜餐厅。
苏知悦面上挂着笑意,目光扫过温叙时,却飞快掠过一丝冷意。
前两次,温叙故意接近赵时谨,她还没跟她算账呢,今日还敢大出风头,让她在时谨面前丢尽了脸面。
日后,她逮到机会,必定要狠狠还回去。
四人分别前往洗浴间更换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