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叙当然不需要他的道歉或是感谢,她要的不是这个。
“赵先生误会我,”她仰起脸,笑意盈盈,“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赵先生要一个小小的请求?”
赵时谨垂眸看她。
灯光下,她的眼睛又亮又媚,像只盘算着什么的狐狸。
“胆儿挺大。”他说。
敢跟他有来有往地谈条件。
不等他拒绝,温叙已经开口:“下周二的艺术展,赵先生可以抽个时间来吗?哪怕露个面也行。”
赵时谨拒绝得干脆利落:“没空。”
温叙像是早就料到这个回答,丝毫不恼,依旧仰着小脸,嘴角弯起一个笃定的弧度:“我会等你的!”
说完,她转身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,马尾随着动作轻晃,步态从容,仿佛刚才被拒绝的人不是她。
赵时谨瞥了眼她纤细的背影,收回视线,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平安扣。
莹白温润,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。他在走廊里站了许久,才转身推门进了包间。
饭局结束,一行人走出餐厅。
赵时谨在前两步,对苏知悦说:“我得去公司一趟,陈秘书来接我,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