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砚禾皱着眉摇了摇头,她总觉得里面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。
她拿起笔在皇帝和问号之间画了一条线,无论背后这人针对陆景知的主要原因是什么,但肯定都跟皇帝,跟朝堂局势有关。
看着纸上的几个字,她好似看到了一张错综复杂的大网,而她是这张网里一个最小的棋子。
眯了眯眼睛,她扬起了唇角。
只是她这个棋子,现在很难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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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夫人在崔砚禾走后,就一直如热锅上的蚂蚁,不能安静下来一瞬。每隔一会儿就要让人去打探,陆景知有没有回来。等到傍晚陆景知回府,他马上火急火燎的找了过去。
陆景知回府后先去了房间换身常服,但从寝室出来迎面就看到了一脸慌张急切的陆夫人。
“你总算回来了。” 陆夫人拉住他的袖子,声音急切的说:“今天老二家的来找我了,说要把管家权给我,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,他肯定想着给我挖坑呢.....”
她说的又快又急,陆景知站在那里静静的听,等陆夫人发泄情绪式的把话讲完,他安抚的搀着陆夫人往书房走,声音和缓的说:“您别急,有儿子呢。”
陆夫人有了主心骨,脸上的慌张也消失了,她点头道:“砚禾跟我分析之后,我就想着赶快接了管家权查账,然后把他们一家赶出去。但是砚禾跟我说,让我跟你商量后再做。”
陆景知听她提到崔砚禾神色微顿,搀扶着陆夫人进了书房,坐下后道:“母亲,管家权咱们不接。”
“为什么?” 陆夫人急的站了起来。
陆景知扶着她坐下,又给他倒了一杯茶,声音温和地说:“想要解决他们母子,不查账也有方法。”
“为什么?” 陆夫人一脸疑惑问。
“他们母子是马前卒,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他们母子背后的人。” 陆景知道。
陆夫人又慌张了起来,“那.... 那.....”
陆景知握上她的手,轻声安抚,“母亲,儿子有办法。”
这话并没有安抚住陆夫人,她还是一脸的焦虑。陆景知见状又道:“母亲,无论如何,皇上站在我们这边。”
陆夫人听了这话一愣,然后重重的点头,“是是是,你爹临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,爵位的事我不用担忧,皇上会为我们做主的。”
陆景知听了这话皱眉,然后坐直了身体问:“父亲当时还说了什么?”
想起早亡的丈夫,陆夫人擦了擦眼泪说:“都是我没用,帮不上他,他平时有什么话也不跟我说。直到临死的时候才跟我说,你在边疆会很安全,让我放心。还有爵位的事情,也让我放心,皇上会为我们母子做主。”
“没有其他的了?” 陆景知又问。
陆夫人仔细想了想,然后摇头道:“没有了,他当时就跟我说这么多。”
陆景知低头沉思,然后安抚的跟陆夫人说:“所以您别担忧爵位会被他们母子抢走。”
“那.... 是谁要害我们?” 陆夫人问。
陆景知摇了摇头,“留着他们母子,就是想找出背后的人。您别想那么多,一切有儿子呢。只是平时少与皇后母家和几位皇子的外家走动。”
陆夫人点头,然后问:“你怀疑皇后和柳家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