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精心培养的嫡长女,怎这都学不会?”
……
许久,
沈清辞飞奔进净房,干呕不止,裴淮之紧追其后,眼神阴鸷,哪还有往日半分的谦谦君子。
“这般娇气?怎么棠儿可以,夫人却不行?”
“……”
沈清辞想不到她那金尊玉贵的妹妹,竟然自甘下贱至如此!
“妾身自愧不如。”
“脱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沈清辞没有半分怨怼,含笑抬手解开衣带,一件件,将她最后的自尊、颜面,一点点剥掉,直到身无片缕的立在裴淮之面前。
她依旧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。
“夫人似乎也没比那些青楼妓女多几两肉。”
“那妾身这就去给夫君,抬几房花魁入府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