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辈子?”
他低声重复着她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那笑意却不达眼底,带着几分玩味和绝对的掌控。
青禾被他看得心头发颤,只能用力地点头:“是,一辈子。”
陆景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忽然轻笑了一声。
他松开她的下巴,站起身,语气平淡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他顿了顿,转过身,留给她一个高大而冷漠的背影。
“那可别让我失望呢。”
陆承宇院子里的夜,似乎比别处更冷。
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什么也不想说,也不想做,就像是被人遗忘的朽木一样。
院门被轻轻推开,周嬷嬷扶着陆老夫人,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。
老夫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眉头紧锁。她没让下人通报,径直走到门前,伸手推开。
一股浓重的酒气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,呛得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屋里黑漆漆的,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,照出地上摔碎的酒壶和东倒西歪的椅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