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情酒的后劲逐渐翻腾,让人头晕目眩。
谢从寒左手往额头上伤口一按,用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,目光却扫到了窗台上已烧了大半的一支香。
黑眸顿时缩了一下,下一瞬,迷香的效果混着暖情酒,彻底让他昏了过去。
·
杂物间外。
借着月色,柳桃把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,确认看起来还算过得去,带着小心地追上了那两个褐衣嬷嬷:“我在这。”
“要死的贱蹄子!你是要吓死我们俩啊!”
体态圆润的张妈吓得捂住心口,一张黄蜡脸都白了几分:“你去哪了,进了偏院就没了影!”
柳桃被两个嬷嬷戳眉心,骂的狗血淋头,心底忍了又忍,面上却仍是谦卑笑着。
这乱世里皇帝流水的换,她们这些侍女更是割草一样的没。
身为贱命想活下去,便是任人捏圆搓扁也不敢不能辩驳半句。
更何况…她哥哥柳鸿重病,还在公主府里。
来相府之前,公主从一众婢女中将她这个身形最相似的揪出来,咬牙切齿拧着她的后腰。
又是嫉妒,又是恶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