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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砚禾听了他的问话,思索了一瞬道:“我与陆景知和离之后,哥哥以为我可以做讼师吗?”

“什么?”崔明澈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
“我与陆景知和离之后,哥哥以为我可以做讼师吗?”崔砚禾又认真的说了一遍。

崔明澈盯了她好一会儿,确认她不是随口胡诌,眉头皱成了疙瘩,“我们这样的人家,你若是和离了,想要再嫁,亦或者一辈子待在家里都无不可,又不是没有先例。”

这话让崔砚禾松了口气,这几日她从知夏和晚翠口中知道,大齐女子和离的虽然不多,但也不是没有。特别是勋贵人家,婚姻本就是联姻,若是两家关系不再和睦,采用和离方式切割的不在少数。

虽是如此,她害怕崔明澈古板,不肯让家中女子和离。当然,她不会因为崔明澈不同意就不和离,但若是有他支持,事情会更顺畅。

这时就听崔明澈又道:“你与陆景知虽然是皇后赐婚,但也不是不能和离,只是得皇上同意。”

崔砚禾点头,“和离的事慢慢来吧。”

崔明澈眉头紧蹙,艰难点头:“如今朝堂局势微妙,你与陆侯此刻委实不宜和离。”

崔砚禾脸上扯出一个笑,“那哥哥,我可以做讼师吗?”

“你如何想到当讼师的?”崔明澈疑惑的问。

崔砚禾嘿嘿笑,“忽然对律法感兴趣了。”

崔明澈一张好看的脸皱成了疙瘩,“大齐律法里虽没有女子不能做讼师的条文,但从古至今都没有女子做讼师的先例。”

“那我就做那第一个。”崔砚禾用玩笑的语气说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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