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凌厉冰冷的眼神落在沈清辞身上,像是能将人凌迟,肌肤都火辣辣的疼。
裴峥迟疑道:“父亲,嫂嫂向来贤良,不可妄下结论。”
靖安侯强忍杀意,“沈氏,你来说!”
沈清辞眼圈通红,苦涩道:“夫君是……殉情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万籁寂静。
柳氏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,怒骂声戛然而止,裴峥摩挲匕首的手一顿,靖安侯脸色更是青了白,白了又黑,活像是调色盘。
许久,
他冷冷丢下一句一句,甩袖离去。
“都管好自己的嘴。沈氏,你跟我来。”
书房里。
靖安侯铁青着脸坐在上首,将早已凉透的茶水灌了一杯又一杯,说不清是水凉,还是心冷。
他那寄以厚望的长子,竟然为了一个水性杨花的荡妇,不顾家族的多年培养,不管父母的生养之恩,也不要贤良淑德的妻子,整日寻死腻活!
许久,他心情平复了些许,方才沉声道:
“说罢!”
沈清辞欲语泪先流,嗓音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