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下跪声。
“老奴反正命不久矣,您有事尽管吩咐!”
沈清辞脚步一顿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目送她离去,
张伯缓缓俯身,将那被鲜血染湿的泥土一点点掩盖。
沈清辞已经累极了,
身心俱疲,
可她还没有立刻回到扶摇院休息,而是去了厨房,又亲自熬了一盅鸡汤。
这一次,
她没有亲自送去止戈楼,而是命下人送去的。
此后几日,
她为了避免事端,影响册封,直接称病窝在内室里,连院子也不出,每日除了缝制衣服,就是熬煮鸡汤,再命人送去止戈楼。
危险临近,她耐心极好。
可那枯守边疆五年的少年将军,却连五日都等不得了。
这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