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直指着我,不停地说:
“你你你你......你敢!”
气得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我却底气十足地站起来,朝他快步走去,拍掉他的手指,骂道:
“你都敢,我有什么不敢的?!”
“当初你不过一介小小探花郎,连京中一个破田地都买不起!若不是我爹处处给钱、又在朝中替你疏通关系,你真以为凭你那点才学就能平步青云?”
重氿却理更直、气更壮:
“你们商人用尽手段不就想为了攀上官员,只不过我是块耀眼的金子!被你们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挑中了而已!”
话罢,他又伸手抓向我。
叫来他新收下的新美人,蛮横地将我逮去洗干净。
浴桶是还在滚的热水,我靠近时,那水汽蒸腾成雾。
单单那层薄雾就烫得我蹙起眉头。
这是要将我烫掉一层皮吗?
我一边如狡猾的鱼一样从美人重重包围下脱身,一边四处游走,躲藏。
跑着跑着,我有些忍俊不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