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哒哒哒——!”
如此近的距离,根本不需要动用主炮。T-26炮塔右侧的DT坦克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,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。
密集的7.62mm机枪弹瞬间贯穿了那名浪人头目的胸膛。
没有任何悬念,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家伙,身体瞬间被打成了筛子。破碎的肢体和飞溅的血雾像雨点一样喷洒在周围那几个浪人的身上、脸上。
“啊啊啊!坦克!是支那人的坦克!”
剩下的浪人终于反应过来,被这突如其来的金属风暴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,丢下武士刀和步枪,连滚带爬地想要逃进旁边的巷子里。
“一个不留!继续射击!”
梁天诚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T-26炮塔转动,同轴机枪以及后面维克斯坦克上的机枪同时开火。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”
密集的子弹构成了两道交叉的火网,将那几条巷口死死封锁。
7.62mm的机枪子弹打在人体上,根本不是电影里那种一个小洞,而是直接撕裂肌肉,打断骨头。
只见那几个逃跑的浪人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剧烈颤抖,身上爆出一团团血花,然后像破麻袋一样栽倒在地上。
“确保没有活口!”
梁天诚冷酷地命令道。他很清楚,这帮浪人身上往往带着手雷,一旦让他们近身或者装死,会对坦克造成威胁。
机枪足足扫射了半分钟,直到地面上的尸体被打得稀烂,再也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,枪声才渐渐停歇。
街道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坦克发动机怠速的轰鸣声,和那两个幸存学生粗重的喘息声。
那个拿砖头的青年已经彻底傻了。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辆庞大的钢铁巨兽,脸上沾满了刚才那个浪人头目的血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块砖头,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依靠。
那个受伤的女学生更是吓得连哭都忘了,惊恐地看着那个转动的炮塔。
“咔哒。”
T-26的舱盖打开。
梁天诚探出身子,摘下防风镜,露出一张年轻而英武的脸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等着鬼子大部队来给这帮杂碎收尸吗?”
梁天诚看着那个青年,大声喝道,“把那个女学生扶起来,上后面那辆卡车!快!”
青年这才如梦初醒,手里的砖头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看着梁天诚那一身笔挺的国军军官制服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国军……是咱们的国军!咱们有坦克!”
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扶起那个女学生。
几个步兵从卡车上跳下来,七手八脚地把受伤的女学生抬上车进行包扎。
“长官!谢谢!谢谢你们!”青年激动得语无伦次,抓着卡车栏杆不肯松手,“我叫陈书生,是复旦的学生!前面……前面还有我们的人!还有一队护送我们的青帮兄弟,被鬼子的正规军堵在公大纱厂的仓库里了!”
“鬼子正规军?”梁天诚眉头一挑,“多少人?”
“大概一个小队!还有机枪!”陈书生急切地说道,“他们有重武器,我们的手枪根本打不过!长官,求求你救救他们!里面还有几个教授,带着重要的资料!”
梁天诚心中一动。
教授?资料?
系统任务虽然没发布,但直觉告诉他,这可能是一条大鱼。而且,公大纱厂本身就是日军的一个重要据点,迟早要打。
“张景岳!”
“到!”
“留一辆装甲车护送学生和伤员去后方,其余车辆,呈攻击队形,目标公大纱厂!”梁天诚重新戴上防风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既然来了,那就把这锅夹生饭,彻底煮熟了!”
……
公大纱厂,三号仓库。
激烈的枪声响彻云霄。
几十名穿着短打衫、手持驳壳枪和老式步枪的汉子,正依托着仓库的围墙,艰难地抵抗着外面的进攻。
而在他们身后,是一群瑟瑟发抖的知识分子和几个大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