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逗我玩呢?所以你最开始睡的人就是贺予迟?”
容岁朝面如死灰:“是呢。”
孟溪给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可以啊岁岁,贺阎王你都敢睡,整个京城最有种的女人,舍你其谁?”
话落,她又兴奋的说,“所以你们昨晚怎么样?是不是干柴烈火?你不是说他那方面和你很合拍吗?”
容岁朝打断她不切实际的猜想:“我们分房睡的。”
孟溪皱眉,有些担心的说:“那他对你的态度如何?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贺予迟我听说可不好惹啊!京城多少女人想睡他?却没一个敢真动歪心思的。”
原因就一个。
谁敢真给贺予迟送女人,惹他不快,这位爷是真敢让人让人第二天就从京城消失,试问谁敢触他霉头?
午休结束以后,林海原特意召了几个科室一起开会,还提及到这次望通集团捐赠医疗器械的事,特意表扬了她。
“这次多亏了小容,为医院省了一大笔资金,大家要向小容看齐。”
容岁朝面露尴尬,她什么都没做。
也是这话才让她想起,因为这事,她还欠贺予迟一顿饭来着……
从会议室出来,孟溪悄悄说,“你看大小姐又甩脸子了,哈哈哈,真爽啊!”
她一抬眼,就看见容许清黑着一张脸走了。
容岁朝勾唇,她和孟溪一样,容许清不爽,她就爽。
刚回到科室,容岁朝就接到一通电话,来电人是舒虞晚。
容岁朝接起来,声音清冷:“有事吗?”
那头顿了几秒,“你什么态度?连妈妈也不叫了是吗?”
容岁朝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了下,蹙眉:“您有事就直说,没事挂了。”
舒虞晚一噎:“我听说望通给你们医院捐赠了一批医疗器械,妈妈教过你,不要利用家里的权势出风头,我们容家……”
容岁朝不耐打断她,“舒女士。”
“容许清是怎么进的医院,还用我多说吗?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容岁朝掐断了电话。
随即,她走到容许清面前,敲了敲她的办公桌,“不知道容小姐最近,是不是打算搬到海边住?”
容许清一头雾水看她,“什么意思?”
孟溪忍俊不禁,“岁岁问你是不是住海边呢?管得真宽。”
容许清:“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
孟溪没好气,“你是幼儿园小学生吗?还要找家长告状?”
容许清顿时红了脸,又吵不赢孟溪,气冲冲的拿着病历就走了。
大获全胜,身心愉悦。
孟溪笑的眉眼都弯起来,“晚上我请你吃火锅怎么样?”
容岁朝:“不行,我得回家。”
孟溪:“不是?贺予迟管这么宽呢?你家有门禁,过了六点必须回家???”
容岁朝:“不是,就医疗器械那事,那时候我以为对面是贺牧舟,说好了要请他吃饭的。”
“所以你回家是?”
容岁朝:“为表诚意,我亲自下厨。”
孟溪:“你是报恩还是报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