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,众人抬头去看贺予迟,却猜不透他心中所想。
贺予迟垂眸,目光落在屏保上,那道脆弱纤细的白色身影。
对于婚姻,有人图财,有人求利。或许,从始至终,他图的,唯一人而已。
——
贺先生,没想到您的观念还挺传统的。
C:嗯,不是传统,是负责。
读完消息,容岁朝唇角牵动,笑意不达眼底,只觉得有些莫名。成年男女,彼此情愿,要负什么责?
她从没想过会这么早结婚,更没想过,这辈子,要找个人结婚。许多人说,婚姻是牢笼。
可这座牢笼,却是她逃离原生家庭最好的利刃。是危机,也是时机。
微凉的寒风裹着雨丝飘进窗台,空气里的潮意惊醒困意,辗转反侧良久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摸起手机一看,凌晨五点。
容岁朝起来倒了杯水,凉水入喉,清醒几分。
容家早已渐渐衰落,这门婚事,贺家本可以拒绝,外界也不敢传半个不字。
她还是有点好奇,干脆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。
贺先生,您为什么会答应和我结婚?
那头竟然没睡,回复的很快。
C:容小姐,那晚我记忆深刻,也觉得应该为彼此负责。
记忆深刻?
短短四个字却看得她呼吸一滞,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夜的旖旎暧昧,沉沦放纵。
他为什么要说记忆深刻?…不就是那夜她主动了,情动之下还不小心挠破了他的后背而已吗?
她忽然有点怀疑外面的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,不是说贺牧舟一向很有风度待人温和吗?怎么感觉……
还是说他被人夺舍了……
容岁朝抿唇,吸了口气,良久,才回复一句:原来是这样吗……
C:这个理由不够吗?
容岁朝:……
她一时半会儿竟找不到理由反驳,再怎么说,这门婚事也早已经板上钉钉。事关两家体面,轻易不能反悔。
刚到医院,容岁朝便被院长叫进了办公室,一路过来,容岁朝便听见有人指指点点,说她命好。
进了院长办公室,林海原请她坐下,自顾自喝了口热水,目光柔和的看她。
“小容啊,听说你要和贺家联姻了是不是?”
容岁朝,“是。”
林海原,“你是院里的骨干了,得多为医院分忧。我听说望通集团最近研究的一批医疗器械对临床很有帮助,就是价格太高了。”
他道出来意
“你看,你能不能跟贺二少谈谈,免费捐给医院?”
容岁朝淡漠抬头,“我尽力。”
孟溪一听说这事儿,义愤填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