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议论纷纷,陆家颜面扫地,再也无法借着烈士的名头在村里作威作福。
回到院里,马兰英把所有怒火都撒在王秀梅身上,揪着她打骂不休。
院里的哀嚎声此起彼伏,看得我心中毫无波澜。
恶人自有恶报,这只是开始。
我回到房间,从炕底拿出奶奶留给我的银戒指戴回脖子。
刚戴上,胸口的郁结瞬间消散,浑身轻松不少。
我把存折和票据仔细缝进旧棉袄里藏好,又收拾行李,打算卖掉不方便带走的嫁妆。
深夜我听见马兰英撺掇陆建国趁我没离开,强行和我同房,想要拿捏我,让我一辈子无法脱身。
我趴在门缝听完一切,眼底只剩冰冷。
这群人算盘打得再好,也终究斗不过重生归来的我。
第二天一早,马兰英还是不甘心,便跑去公社闹事。
污蔑我不守妇道、卷款逃跑,想用烈士遗属的身份逼公社施压。
我带着保证书赶到公社,几句话就揭穿了她的谎言。
陆建国的丑事、两人私通的真相彻底败露。
公社当即快速审批,让陆建国签字,给我办理了离婚证。
拿着鲜红的离婚证,我心中积压三十年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。
我终于逃离了这个吃人的陆家。
回到陆家收拾东西,我撞见小姑陆红和王秀梅合伙撬开我的木箱,想要偷走奶奶留给我的银戒指。
两人互相推卸责任,争吵不休。
陆红更是嚣张跋扈,伸手直接来抢我脖子上的戒指。
“肖曼冬,你要是不把戒指给我,我就去公社告你,你资本家的财产要全部上交,你却私藏,让公社送你去下放。”
“好啊,你去告呗,你们家帮忙掩盖我资本家的身份娶我,咱们一起去下放。”
我可不怕,说完将陆红甩开,将二人推出屋子锁好门。
这时我才发现争执间戒指被扯断,我的指尖不小心划破,鲜血滴落在戒指上。
下一秒,我眼前一阵恍惚,竟凭空进入了一个独立的空间。
原来这枚祖传戒指,竟是自带灵泉储物的随身空间!
我狂喜不已,有了这个金手指,我不仅能护住家人,往后的日子更是衣食无忧,再无后顾之忧。
陆红还惦记着我的铁饭碗工作,和马兰英商量着想低价霸占。
我听着她们密谋,笑了。
我工作的棉纺厂,79年的时候就倒闭了,也就是说买了工作可以赚四年工资。
就算买断补偿,以陆红的四年工龄也捞不到多少。
既然她这么会算计,那我就成全她。
离婚,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路,我会一步一步,把前世失去的、被夺走的,通通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