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站着的人,是纪津辞。
而他身后站着的,正是“穿越”而来的叶湘织。
她一双眼睛大大的,害怕地藏在纪津辞的身后。
纪津辞很享受她的依赖。
“淮栀,织织刚刚回来,身份注销早就没法使用了。她和你一样,父母早逝。如今哪也去不了,只能暂时住在这里。”
“淮栀,你能不能把这间屋子让给她?”
宋淮栀站在原地愣了很久,她想起当初在这里住下时,纪津辞说这间屋子是早早就为未婚妻留的,不仅采光好,还可以直通花房。
也是……当年就是为叶湘织留的房间,现在也该物归原主。
只是,她还是有些不甘心被一个突然“起死回生”的人抢走一切。
宋淮栀露出一抹苦笑,缓缓开口:
“纪津辞,屋子可以让,但我想单独和你聊聊。”
叶湘织看她的眼神,警惕得像是在提防什么一般。
“你想要做什么?你个小三,我都知道了!你霸占了津辞这么多年,还不肯放手吗?”
宋淮栀的心像是被插上一把刀子。
她不是小三……只是叶湘织鄙夷的神情太过赤裸,竟让她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纪津辞闻言,宠溺地笑了笑。他回头安抚叶湘织,当着宋淮栀的面,轻轻吻着叶湘织的唇瓣,吻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湘织还留着十八岁那年的公主脾气,没有我的吻,哄不好。”
直到叶湘织消气,他才和宋淮栀一起去了书房。
宋淮栀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疼得她想流泪。
“津辞,叶湘织真的是你死而复生的前女友吗?”
纪津辞沉默许久才回答她的话。
“是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高中毕业我们在一起了。没想到录取通知书出来那天,她跑来告诉我,路上出了车祸。”
“我将这件事情藏在心里很多年……今天我也确认过了,确实是她,她从车祸瞬间穿越到了十年后的现在……”
简直荒谬。宋淮栀的指尖有些发颤,她指了指自己。
“那我呢?今天取消的婚礼,还有遣散的宾客……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纪津辞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他下意识想要摸一摸口袋里的烟,却发现自己还穿着婚礼的西装,口袋里干干净净。
“淮栀……织织是我放不下的女孩,我不能再错过她了……”
“只要你能接纳织织,还可以留在这里,婚礼我私下补给你,走个过场。”
私下弥补?宋淮栀再一次忍不住笑了。
她陪着纪津辞走过的这么多年,就只能得到虚无缥缈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