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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,本年的第一场雪降临,小小的雪花,一点点、一片片、细碎零乱而匀称飘摇。

我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这如冰清,如柳絮柔,如烟轻的雪花出了神。

我叫夏向北,是滑城DNA实验室主任,手底下管着4名技术民警。

平日,我们5人以周为单位轮班,分内勤班和外勤班。

内勤负责接需要做DNA检测的案子,外勤工作是出现场。

就在刚刚,我接到了我的主管领导——刑警队主管刑事技术的副大队长周旗然的电话,他让我负责全县的打拐工作。

这本是他一直主抓的,他太忙了,顾不过来。

这样的话,从今天开始,我还需要直面涉拐人员或家属。

而我就是一名涉拐家属。

50年前,我父亲夏起风,被两个牲口贩子拐卖到滑城牛屯镇,仅仅5岁大。

他只记得家乡是乌兰察布,那一路走了54天半,这个数字,他听那个高个牲口贩子说的,记在了心里,并扎了根。

那个矮个牲口贩子,一脸凶相,长相像庙里塑的火神,父亲甚至不敢抬头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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