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节泛着冷光,与她颈间的银链在闪电中遥相辉映。
她转身时,火把的光映出他眼底的恐惧,和十年前在造船厂看见父亲被拖走时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“烧了它,所有的恩怨就结束了。”
她的声音混着雷声,火把凑近船体的瞬间,暴雨突然转急,火苗“滋啦”一声熄灭,只留下焦黑的木屑飘进海里。
沈砚辞的手掌覆上她握着火把的手,体温透过湿冷的布料传来,像十年前在锻造间替她挡住飞溅的铁屑:“你烧的不是船,是我们所有的过去。”
一、注射器的阴影:记忆迷宫的终点许嘉宁的高跟鞋在码头上敲出急促的节奏,她的米色风衣沾满泥点,手里攥着的U盘在闪电下泛着金属光泽:“别烧!
这里面有沈明修的临终录音。”
话音未落,沈砚舟的轮椅从雾中驶出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U盘上,如同秃鹫盯着腐肉。
“砚辞,你早就恢复记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