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全身的血液都冷了。
“我不换。”
我开口,声音干涩。
“换上它。”
傅谨言重复,没有一丝情绪,“这是你的忏悔。”
他知道。
他当然知道。
他知道我对天然漆树汁液严重过敏,只要接触,皮肤就会在短时间内红肿、起疱,带来堪比灼烧的剧痛。
这是我们之间最私密的禁忌,是他曾经小心翼翼保护的秘密。
现在,他要将它公之于众。
“傅谨言,你疯了?”
我质问。
“是你先疯的。”
他往前一步,凑到我耳边,“你用你那双调香的手,去碰方向盘,毁了清荷一辈子。
现在,我只是想看看,你这身漂亮的皮囊之下,到底有多肮脏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“天啊,原来车祸是真的……傅总这是要公开处置她?”
“活该,最毒妇人心。”
我被两个保镖架着进了后台。
那件冰冷的、浸满毒液的礼服贴上我后背的瞬间,细密的刺痛感便开始蔓延。
我被推回台上。
背后的皮肤开始发烫,针刺般的痒痛感从脊椎处炸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