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一杯清水。
“你的舌头也不需要那么多余的味道了。”
他站在门口,最后宣布。
门被锁上了。
感官被一点点剥夺,先是嗅觉被玷污,然后是味觉被放逐。
在这个纯白色的囚笼里,我抱着自己,蜷缩在角落。
曾经用来寻找他的嗅觉,如今成了他惩罚我的刑具。
“黑暗告白”里的每一个吻,都变成了此刻最恶毒的诅咒。
3 无声的献祭我在那个纯白色的囚笼里待了三天,像一个被抽干了灵魂的标本。
第四天,门开了。
苏清荷坐在轮椅上,被傅谨言推了进来。
她换了一身洁白的裙子,脸上挂着歉意又无奈的微笑。
“晚星,对不起……我跟谨言说了,让你出来透透气。”
她柔声说,然后看向傅谨言,“我只是无意中说,你的天赋……让我总会想起我这双再也弹不了琴的手。
我不是在怪你,真的,我只是……有点难过。”
她的每一个字,都像淬了毒的羽毛,轻轻搔刮着傅谨言早已扭曲的神经。
傅谨言的眼神落在我身上,那是一种混杂着怜悯与决绝的疯狂。
“你看,你所谓的天赋,已经成了伤害清荷的武器。”
他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既然如此,我就帮你把它拿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