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了远处。
我的世界,在那一刻,彻底静止。
沉入冰冷黑暗的海水前,我的视线穿过涌动的波涛,最后一次看向他。
我看见,被他紧紧揽在怀里的苏清荷,正偏过头,对着挣扎下沉的我,无声地比出了一个口型。
她说:你的孩子,注定见不得光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,一切都是一个笑话。
我放弃了挣扎,任由身体坠入那片无光的海底。
5 墓碑上的重生我以为自己死了。
冰冷的海水是我的棺椁,无边的黑暗是我的葬礼。
但意识回笼的瞬间,消毒水的味道,不,是消毒水冰冷的“感觉”,刺入我空洞的鼻腔。
我睁开眼,看见一片纯白的天花板。
“你醒了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我转过头,看到了谢屿安。
他是我父亲的世交之子,一个沉迷于用镜头捕捉真相的摄影师,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他清瘦了许多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。
“我在那片海域试拍,无意中录下了一切。”
他没有多余的问候,直接将一台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,按下播放键。
屏幕上,是游艇,是翻涌的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