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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,也是傅谨言。

我看到了他毫不犹豫地游向苏清荷。

我看到了他游到我身边,那双我曾亲吻过无数次的手,用力地,将那个橙色的救生圈,推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
镜头拉近,我甚至看清了他怀中,苏清荷对我无声比出的那个恶毒口型。

——你的孩子,注定见不得光。

“孩子……”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小腹,那里已经一片平坦。

谢屿安的眼神黯淡下去,声音低得像耳语:“对不起,晚星。

你被救上来时,已经……孩子没保住。”

我没有哭。

眼泪在被灌下那碗药剂时,似乎就和我的嗅觉一起被蒸发了。

我的心脏像一块被冻在冰库里的石头,感觉不到痛,只有一种麻木的、彻骨的冷。

我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,像一株被拔掉根的植物,拒绝一切营养和交流。

活着干什么呢?

我的世界已经没有了气味,没有了孩子,没有了爱。

直到谢屿安再一次推门进来,将一叠文件摔在我的床头柜上。

“你要死,可以。

但你死之前,看看这些东西!”

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怒气,“苏清荷的手,三年前就康复了!

她一直在用特制的肌理贴和局部麻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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