剂伪装!
这是她和主治医生的秘密协议!
还有那个撞你下水的船员,他妹妹的白血病,是苏清荷匿名支付了全部医药费!”
“你以为你遭遇的是偏爱和误解?
不!”
谢屿安逼视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,“这是一场从头到尾,为你量身定制的谋杀!
顾晚星,你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?”
谋杀。
这个词像一把电钻,终于钻透了我心头那层厚厚的冰。
是啊,我死了,傅谨言或许会有一丝愧疚,但他很快就会和苏清荷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凭什么?
凭什么行凶者可以安然无恙,而我和我那未出世的孩子,就要成为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?
“我要报仇。”
我开口,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锯子,“可我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我失去了我的嗅觉,我最引以为傲的天赋,我复仇的唯一资本。
“不,你还有。”
谢屿安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,“你失去了嗅观,但你没有失去记忆。
你还记得每一种香料的分子结构,对吗?
你还有你的耳朵,你从小就拥有的绝对音感。”
他打开另一份文件,那是一篇关于声波共振技术的论文。
“气味是分子振动,声音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