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瘦得脱了形,一身黑色西装穿在身上,空荡荡的,像是披着一块丧布。
他无视所有人的目光,径直走向舞台。
“谨言?
你怎么来了?”
苏清荷脸上的完美笑容出现一丝裂痕,但她很快掩饰过去,柔声问道,“是来为我庆祝的吗?”
“庆祝?”
傅谨言站到她身边,拿起话筒,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大厅,冰冷而空洞,“对,是来庆祝的。
庆祝一个骗局的终结,庆祝一场审判的开始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苏清荷的脸色瞬间惨白:“谨言,你喝多了吗?
不要在这里胡闹……我有没有胡闹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傅谨言打断她,目光扫过她那只看似无力的手,“清荷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
你的手,真的还疼吗?”
“我……”苏清荷瑟缩了一下,眼中迅速蓄满泪水,望向台下的宾客,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“谨言,我知道晚星的死对你打击很大,但你不能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!
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?”
“羞辱你?”
傅谨言笑了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无尽的荒凉,“我只是想让大家看看,你是如何用这双‘残废’的手,谱写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