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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当年他灌我药时,那缱绻入骨的、独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亲密语调,一字一句地,清晰地复述:“别怕,这是为了你好。”
他的身体,瞬间僵住。
那点燃的、可怜的光,在我一句话之下,彻底熄灭,化为飞灰。
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骨,猛地瘫坐回椅子上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我直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崩溃的模样,内心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傅谨言,”我叫他的名字,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,“我早已习惯了没有气味的世界,正如我早已习惯了没有你的世界。”
我顿了顿,给了他最后一击。
“你的忏悔是你的地狱,与我无关。”
“我不原谅,永不。”
我没有再看他一眼,转身拉开会客室的门。
门外,谢屿安正静静地等着。
他看见我,便自然地伸出手,我将手搭了上去。
10 无人能嗅的芬芳我拒绝了谢屿安的求婚。
在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,他将一枚用声波切割出的、独一无二的钻石戒指递到我面前,他说:“晚星,你是我在深海里看到的光。
让我用余生,守护这道光。”
我看着他,眼前的男人,温柔、强大、给予了我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