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欠他的,或许一辈子也还不清。
唯独爱情,我给不了。
“屿安,”我轻轻推回那枚戒指,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你确实是我的光,但现在,我自己就能发光了。”
“我不需要太阳,也不需要另一束光来照亮我。
我只想做我自己,顾晚星,或者ECHO。”
“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。”
谢屿安沉默了很久,最后收回戒指,对我露出了一个和初见时一样温柔的笑容:“好,那我便做你的朋友,你的家人,你的后盾。
只要你需要,我永远都在。”
他做到了。
我成了声化调香界唯一的传奇,独自环游世界,用声音记录万物。
我的世界很安静,也很丰盛。
关于傅谨言的后续,是在几年后,从一封跨国邮件里听说的。
那是我曾经的助理发来的,她说,傅谨言疯了。
苏清荷出狱后,曾去找过他。
据说傅谨言只是平静地看着她,问了一句:“你闻到合欢花的味道了吗?
今年开得特别好。”
苏清荷当然闻不到,因为那片他曾为我种下的合欢花海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