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有什么兽语学家,全国也只有我们两人有这个能力。
现在大家彻底对我失去信任,当然由宋远说什么是什么。
“天呐!我说怪不得有这样能力的人会屈居咱们单位,原来另有目的啊!”
死对头第一个冲我开火。
“这样的人太可怕了!我前几天还和她动过手......
她会不会派蜘蛛之类的毒虫偷偷咬死我啊!”
之前打过我的同事们瞬间慌乱起来。
“大家别怕!”宋远大手一挥。
“我知道这贱人主要靠那畜生传递消息,所以早就交给酒店熬了鸽汤......”
“妮妮受惊需要补身体......”
我的心一瞬间掉落冰窖。
我从不限制咕咕自由。
动物都有天性,关在笼里只会让它失去和自然相处的能力。
所以我不害怕有人伤害它,生人根本靠不近它身。
除非......是它最信任的人!
我望着杜宛妮面前喝了一半的鸽汤,眼泪决堤。
就像宋远提分手的那天晚上,我趴在窗台独自流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