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五小时后。
邹嘉朗还没抬得起沉重的眼皮,率先感受到的是一股浓重刺鼻的酒精气味。
“许...窈...?”
每吐出一个字,嗓子就像被菜刀划了一道似的生疼。
“...还许窈呢?”
说话的是贾跃。
他靠坐在邹嘉朗对面的长椅上。
汗湿的衣服已经干了,留下一块块白色的盐粒。
人终于醒了,他总算找到机会说出憋在肚子里整整五小时的话。
“嘉朗,我说你是不是中了许窈那丫头的蛊了?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”
邹嘉朗挪了挪发麻的屁股,一没注意就牵动了手背上的吊针,疼得斯哈斯哈的。
“要是没中蛊,那兄弟我可真要说说你了。”贾跃坐正了身子,煞有介事地问道:“你说你有没有可能有那种癖好啊?”
邹嘉朗不耐:“你要说话就好好说,一天天的卖什么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