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查了十分钟。
“没有,程先生。”
他又一家一家问过去。
都没有。
我好像消失了一样。
但此刻,我就站在他面前,看着他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他站在客厅里,握着手机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
黎晚晚从楼上下来,罕见地穿着素净的白裙子,手里拿着一束白菊。
“哥哥,我都准备好了,咱们出发吧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黑沉沉的:“晚晚,那天我打电话叫精神病院来接人,你听见了吗?”
黎晚晚愣一下,点点头:“听见了啊,你说送姐姐去住院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后来你就带我回家了呀。”
她走过来挽他胳膊,“哥,怎么了?该出发了,不然要迟到了。”
他猛地甩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