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瘦得像一把干柴。孤零零坐在坟前。他手里拿着一枚勋章。是那年他和黎晚晚一起领的那枚。他低下头,把勋章放在墓碑前。“茵茵。”“这个应该是你的。”他靠着墓碑坐下来,好像任何一个暮年老人一样,充满死气。然后,永远闭上了眼睛。风从耳边吹过。很轻,很柔。像小时候,哥哥开玩笑似的摸我的头。我不再看那个坐在墓碑前的老者。转而消散在空气里。心里空空的,也轻轻的。再也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