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房里的女人说你最近在准备婚宴,对不对?”
“婚宴不是和我的,是和里面那个女人的!”
“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,为什么呀?”
她的情绪激动,胸腔剧烈起伏像是随时要晕死过去。
护士的托盘里已经准备好安定针,医生朝着谢忱连连摇头,表示温茹不能再受刺激了。
谢忱看了看病房内的乔清意,咬了咬牙。
“婚事就是为你准备的,下午喜帖便能全部做好,上面的名字就是我们的名字。”
温茹半信半疑,好在终于平静下来。
“真的吗?”
她笑得很开心,谢忱让人带她去休息,转头目光阴沉地走进乔清意的病房。
“清意!你为什么要仗着婚事故意刺激温茹?她的精神病不能刺激的,严重的话会死的!”
“既然你冥顽不灵,这场婚礼的喜帖,名字改成我和温茹的吧。我得想办法哄好她,这也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“至于宾客那里,我亲自去解释。”
温茹跑出去的时候病房门没有关,乔清意已经全都听见了。
如今听谢忱再说一遍,乔清意只是点点头。